乌龟提案

不是那儿，爸，那是主讲人的椅子。那边。谢谢。我做了幻灯片。一共九张。问题留到最后，拜托，这是规则。第一张就是规则。

第二张。这是古斯塔夫。它是一只乌龟。它六十一岁了，比你们两个加起来还大，如果你们……不对。不对，不是，我算错了，第二张上的数学别管。它比爸大。这就是第二张的重点。

第三张，费用。古斯塔夫吃生菜。我们家本来就买生菜。我们家没人吃生菜。妈，你每周六买一棵，它在抽屉里化成水。那是钱进了垃圾桶。有了古斯塔夫，就是钱进了古斯塔夫。

第四张是它戴小帽子的样子。这不是信息。这是为了让你们喜欢它。

第五张。它还能再活四十年。也许五十年。它会比你们两个都活得久。这不是威胁，这是优点。等你们不在了，我身边还有一样你们的东西。嗯。是林德奎斯特太太的东西。你们懂我意思。

第六张开始有点急了。林德奎斯特太太周六搬去她女儿的公寓，那套公寓没有院子，她说要是没人收养它，它就得去“一个地方”。她说“一个地方”的口气，就跟你们提起爷爷那辆车一模一样。

第七张和第八张本来是想温和地告诉你们的。我跳过。第九张。它在浴缸里。楼上。从周四起。没人发现，这说明了我们家和浴缸的关系。没有水。只有生菜。你的生菜，妈。我说过没浪费吧。

先别上去，它睡着了。我来扶着门。轻轻进去，跟它打个招呼，就当你们已经答应了。